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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台灣新聞報」
 

年裏米酒香/鄧素芳

2022-01-19
 
 
鄧素芳

“莫笑農家臘酒渾”。每逢過年,有人來家裏做客,古樸的銅壺,溫熱的米酒,縱然簡譜的菜蔬,也有道不盡的濃情。新的一年,就在米酒的醇香中開啟。

從小,我就喜歡喝母親釀的米酒,她釀的米酒清新怡人,讓我無法忘記。每年進入臘月以後,母親便會精心釀制一壇米酒,等著過年招待客人。

米酒的做法並不算太難,但輕易也做不好,這需要用心和耐心。

每年臘八一過,母親便會到集市上買好糙糯米,酒麴。提前一天晚上,母親就會將糙糯米放入水中浸泡一個晚上,等一粒粒糯米變得飽脹就瀝出穀殼,這又得花上一整天的功夫。我疑惑地問母親:“怎麼不用精糯米,還那麼費勁地瀝穀殼。”母親說:“精糯米出水高,可是味道缺少了一股純香,用糙糯米費勁是費勁,出酒率也低,但卻滴滴是精華,釀出的米酒香醇可口。”

接下來,將瀝幹水分的糯米放入墊了蒸布的飯甄子中鋪平,在中間插上一雙筷子,然後用大火蒸。

只要一蒸糯米,我就會蹲在灶火邊,等糯米一熟,母親一掀蓋,我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一把塞進口中。木桶的清香和糯米的糯香一起在舌尖上蔓延,我一邊嚼,一邊燙得張口呵氣,深冬的清冷空氣也瞬間溫暖了起來。母親這時總會佯裝生氣指責我:“你這只小饞貓,看不燙壞你的嘴巴!”說完便自顧自地笑起來。

母親將蒸好的一粒粒金黃的糯米倒入盆裏,攤開放涼。糯米濃郁的醇香竄出木桶,溢滿整個院子,真是香飄十裏。

放涼的期間,母親喚我另拿一個盆,盛上提前準備好的涼水,將酒麴捏碎放入盆裏融化,然後慢慢倒入糯米中。我一邊倒,母親一邊用木鏟翻滾糯米。一粒粒糯米就跟一個個小精靈似的,在母親的木鏟下舞動。糯米和酒水和好後,澆上一層茶葉水。然後,母親將糯米平鋪盆中,用手輕輕拍打,將剩下的酒水拍在糯米最表層,拿一雙筷子,在中間挖個出酒孔,再蓋上一層保鮮膜就大功告成。然後放進最暖和的房間,等它慢慢發酵。

在發酵的第二天,我會偷偷舀來喝,這時的米酒甜味更多,沒有酒味。母親知道我愛喝沒酒味的甜米酒,便會在第二天,舀出一大盆給我喝。剩下的封起來慢慢發酵,留著過年招待客人。

長大後,我在縣城工作,很難喝到正宗的米酒,母親便會隔三差五叫人捎一壺米酒給我。倒一杯入口,還是一樣清香可口,甜味大於酒味,我知道,那定是母親剛釀的米酒。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傳遍全身,溫暖了整個冬天。

這幾天,母親依然早早開始釀制米酒,迎接新年,她用一生的勤勞智慧,把原本清苦的生活調和得如米酒一樣香甜充盈。
 
 
鄧素芳
 
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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